第65章 讲故事听故事
——小熊熊鼓鼓的肚子里是空的!记得有一次,江舸觉得小熊熊挺可爱的拿过来玩了玩,小熊熊肚子里是有内容的,硬硬的但不知是什么,当时他还以为是小孩玩的叫具类的玩意儿,还捏了捏但没听见叫声也就没当回事。
另外有一次马哥把玩着小熊熊时,不知是谁说他都快当爷爷的人了还玩这个。记得他当时说,那是他小儿子的心爱之物,他带在身边看见小熊熊就当看见宝贝儿子了,一腔慈父之情溢于言表。
可现在这里面是空的,意味着什么?会不会跟他锁进保险箱的物件有关?若是,又会是什么呢?这个问题一直折磨着江舸直到马哥上了岸,他问他好些没,他略有些怏怏地回答没事,马哥接着说出冯尧上午来此的另一件事。
“那就好。冯尧过来说明天可能要出趟货,你若不在我心里没底。”
“抽个筋而已,你还当回事了,就是瘸着脚我也得去啊。”江舸故作地伸了伸腿脚踢了马哥一下,心里却在想,明天出货,今天就提前透露消息,这是要放一颗试探卫星么?
躺了下来的马哥犹疑了一会儿说起另一件事:“小江啊,我觉得有个事我们得跟吴关提一提,我想我们得建一个账户了。”
“你想做什么?”江舸的语气里明显持质询味道。
“我想做什么?我不想我们拿命换来的货款任由吴关全划进他们的账户里。他不是一直回避份额这事吗?咱就给他来个轮流坐庄……”
“我看你脑子想钱想短路了吧,”江舸鄙笑一声,“还想轮流坐庄?每一次的出货量都不一样,怎么个坐法你告诉我?人家不玩死你。轮到你坐庄,给你一二十公斤,轮到他们,来上个三五十百把公斤,岂不自己坑自己?”
夜色里,马哥哂然一笑道:“那是我想简单了。不过,我若每次把出货量记下来,待咱们五百公斤的货出尽了,再拿出来跟他们算个总账……”
江舸再次打断他:“你这过家家呢。这一笔笔的还须记下来吗?掰着指头一数就数过来了,你还怕他们不认账怎么的?”
马哥嘟囔的一句“还是记下来心里踏实一些的好”蓦地打开了江舸脑子里那扇关着的窍门——记账,这是作为会计出身的马哥一直保持的一个良好习惯,那么他锁进保险箱的宝贝是否与账本相关,进而推论,小熊熊肚子里的物件会否就是一个U盘?
两人起身回到别墅小院,玉儿靠在露台上的一张躺椅上戴着耳机听着歌,阿健兴仔他们四个仍围坐在大茶几四周在玩着扑克,马哥让他们回各自的房间睡觉,说明天要出趟货,必须养足精神,他们这才散了。
第二天的同时间段,冯尧又来了,说今天他请客,带他们去一个地方吃一顿正宗的粤菜。
“你们这个破地儿有正宗的粤菜吗?”正在擦着他那把狙击步枪的玉儿乜斜了他一眼表示严重怀疑。
“你去了尝尝就知道了,一点儿也不比你们那儿差。这就是你那天晚上用的那把枪吧?我看看。”冯哥凑过去,玉儿却往一边一闪,收起了枪准备回房间,冯哥让他带上,等会儿直接走。
所有人都朝他看去,意思是白天走货吗?毕竟要等到天黑得好几个小时。
冯尧遂有所暗示地说:“今天让你们见识一下不一样的。”
度假村的商务车来了,冯尧却没上他那辆大小双开来的车,跟着马哥们上了商务车。
车开了,阿健问冯尧,今天怎么突然想起要请客的。冯尧说,他们这儿有个传统,但凡走货临行前要吃顿好的。
玉儿便说了:“怎么听着好像上路饭啊。”
冯尧说:“不像吗?上次若非凭借江老弟安排得当还有兄弟你的精准枪法,不就被老路那帮家伙给留下了吗?”
沉了沉脸的马哥说:“你们两个能不能说点儿好听的。啥叫上路饭?应该改个名儿,叫壮行酒。”
冯尧立马附和道:“对,对,就叫壮行酒,以后每次都让我来请好了。”
开着车的兴仔问冯尧,前面就要到玫瑰街了,直接开进去吗。
冯尧回了句,对,开慢点儿,我要给你们看样东西。
一直没吭声的江舸看了他一眼,他今天是要搞哪样啊,神神叨叨的。
车子离着玫瑰街336号荣昌灯具店不远了,冯尧把手伸了出去指着关着门的灯具店说:“跟你们讲个故事吧,不对,完全是真人真事,我亲身经历和参与的一件事。看见那家灯具店了吗?那是卓水公安局禁毒处的一个据点也叫联络点。差不多一个月前吧,他们的一个卧底就坐在我现在的位置上,神态自若地抽着烟,眼看就到灯具店了,他向外弹出手里的烟头。烟头里藏着他要传递的情报,他哪知他已经被我们给盯上了。你们都还记得上个月你们来取货换了地儿那回事吗?就是因为这事,我们搞了个声东击西玩了禁毒处一把,真过瘾哪。”
“后来呢?抓没抓着那个卧底?”旺仔就像个听故事的小孩问道。
“抓了,也审了,可那家伙就是死不承认啊。得嘞,咱们就把这家灯具店的守夜人也是他的联络员连人带录像摆在了他的眼前给他来了个三堂会审。录像一放,当看到他的联络员将他扔下的那颗烟头扫进撮箕那一段时,他和他的联络员一下都蔫了。”此时冯尧的口气甚为得意。
“那他们招了吗?”这回是开车的兴仔在问。
“听说过一句话吗——鸭子死了嘴壳子硬?这两个家伙就是那只鸭子。”冯尧的嘚瑟劲被他自己给灭了。
“那你们怎么处理他俩的?不会是像那次我们看到的给扔进了王水池吧?”问这话的是马哥,而车上所有人的目光里均散发出一股惊悸。
“对这种死硬份子用这种死法那是太便宜他们了。诶,靠边靠边,到了。”
随着冯尧的一声喊,车子往路边靠去。
靠在最后面座椅上的江舸是极想听他把这个故事讲完的,若非这名卧底同志的暴露,自己也来不了卓水。
